【原神劇情室】7.0《無神憐愛的雪國》劇情回顧▸玩完還是一頭霧水?🩸帶你重走一遍劇院狼人殺!派蒙真實身分、奧黛塔的自我和解、嚴冬計畫真相全解析! ▹璐洛洛◃

2026-08-30敗家輝哥

本篇文章敗家輝哥授權提供

一支芭蕾、一場暴風雪、十三個人,還有六個不斷有人死去的夜晚。一場沒有兇手的連環命案,一齣所有人都被困在裡面的戲。

哈囉哈囉!我是虛擬Youtuber璐洛洛!現在距離至冬版本更新後也已經過了一個多禮拜,相信大家也都大致上看完這6~7小時的劇情了吧?但洛洛也知道,可能有件事你也遇到了,那就是至冬開篇這段劇情的資訊量實在太~大了 10幾個角色、每一句對話都在藏東西,還有反轉反轉再反轉。或許就算你已經完整玩過一遍,但還有很多細節在當下根本沒注意到;甚至有些人推完了,還是有點搞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。就連洛洛過劇情的當下想的也是:沒有人跟我說這是恐怖遊戲啊!不過除了被嚇之外,洛洛其實還想帶給你更多的是和你一起把這齣戲從頭走一遍,不論你是當下可能沒看仔細、又或是趕著開圖劇情看得很快,這篇文章就是把當下可能漏掉的那些伏筆跟彩蛋,一個一個撿起來。總體來說,至冬篇的重點一共有三件事,一是這個劇院連環狼人殺的完整真相、二是派蒙的真實身分,以及,嚴冬計畫到底在籌備什麼東西。內容很長,可以邊配飯、或是睡前看,保證你越吃越香、越睡越甜。準備好了嗎?那就讓我們出發吧。

【原神劇情室】7.0《無神憐愛的雪國》劇情回顧▸玩完還是一頭霧水?🩸帶你重走一遍劇院狼人殺!派蒙真實身分、奧黛塔的自我和解、嚴冬計畫真相全解析! ▹璐洛洛◃

00:00​​ 章節
01:22 入境至冬
02:32 凝露鎮
03:35 至冬堡
05:51 第一夜
07:16 第二天
08:12 第三天
10:30 第四天
12:03 第四夜
12:50 第五天
14:07 第六天
15:37 第一層真相
17:53 第二層真相
21:40 派蒙是天空島的造物
22:36 為什麼回收派蒙?
23:23 丑角與派蒙的過去
23:59 派蒙象徵旅行者的世界
24:56 槲寄生計畫
26:40 神的侷限性?
27:18 奧黛塔的告別與和解
30:25 神不懂愛
31:56 END

前情提要

入境至冬
在7.0的劇情一開始,旅行者和哥倫比婭、還有挪德卡萊的朋友們道別之後,我們也終於踏進了至冬的國境。一開始的派蒙超級有活力,東看看西看看,還跑去跟大倉鼠合照。但走著走著,她開始說自己不太舒服。不得不說這邊古賀葵也配得很好,把生病的派蒙配得活靈活現,你也才會發現原來派蒙可以有不吵的時候。接著一場突如其來的暴風把我們吹下懸崖,兩個人就這樣在風雪裡失散了。等我們沿著廢棄車廂爬上去、找到派蒙的時候,才發現救下她的人竟然是——愚人眾的統括官,丑角·皮耶羅一個統括官,孤身一人出現在至冬邊境,怎麼想都不太對勁。而更奇怪的是,派蒙說,丑角好像認識她。後續路上我們還撿到一副會說話的智能眼鏡,叫「灰眸」。它是五百年前所留下來的造物,能召喚跟操控列車,也帶旅行者學會使用「臻冰造物」,掌握在至冬地圖探索的基礎技能。灰眸的完整故事主要在世界任務裡,你如果有仔細聽它講話,會發現它一直在提兩個詞,像是它的「使命」,還有它口中的「明日」。這兩個詞背後藏的東西非常大,大到跟這支影片最後要講的主題直接相關。不過因為篇幅關係,這支影片就先不展開,你只要知道它很老、而且它的資料庫已經至少五百年沒更新過了。

凝露鎮
後續我們搭著列車來到凝露鎮,想找間旅店休息,結果被告知全都歇業了,竟然都沒人做生意。為什麼?因為缺「克什尼克晶礦」。這邊也要先幫你補一個至冬的基本設定:人類之所以能在這片凍土上活下來,靠的是以克什尼克晶礦為燃料的「克什尼克之炬」。因為對至冬人來說,晶礦是相當於跟水、食物並列的生存必需品 如果沒有它,人真的會被凍死在家裡。那為什麼會缺這個礦呢?表面上的原因是「嚴冬計畫」,由於女皇要做一件大事,需要大量能源,所以徵收全國的礦石統一發放,壓縮了民生。而且這個計畫本來說只做半年,卻一延再延。但凝露鎮這個情況並不正常。我們跟獵人阿羅夏一起查下去,最後發現真正的原因是聯絡員私藏了晶礦,而且背後還有鎮長狼狽為奸。兩個人最後一起被端掉了。這段劇情看起來像個支線,但它其實把至冬的核心矛盾一次擺上檯面:自然與資源、邊境與中央、女皇與人民 同時也丟出了那個貫穿第一幕的大問題:嚴冬計畫到底是什麼?為什麼值得女皇犧牲民眾的生活也要做下去?

至冬堡
前往至冬堡的路上,我們被拖進了一個叫「影域」的特殊空間。這裡沒有元素力,是個相當特別的地方,因此我們也就開始學習了用槍枝戰鬥的環節。「影域」的來歷跟本質資訊量也是一個非常大的東西,所以這次影片也一樣先不展開。到了至冬堡,我們見到了幾位關鍵人物。先是第七席「木偶」桑多涅。從她口中我們知道,公子達達利亞現在已經是議員了,而且卡皮塔諾離開之後,還把自己的部下全都交給了他。沒錯,就是我們印象中那個只會戰鬥的公子。這個版本他的形象整個被顛覆了。接著聽到彩冰鎮傳來事故,我們跟著去救人,並在那裡認識了奧黛塔,也就是科洛列夫茨基劇院的首席芭蕾舞者,同時也是愚人眾成員,而且還是女士羅莎琳最器重的部下,更是最有希望繼承「女士」這個頭銜的人。聽到這邊,呃…那個…考慮到我們當年在稻妻做過什麼,這時的氣氛確實有點尷尬。後續回到至冬堡之後,旅行者也忍不住當著公子跟木偶的面直接問了:「嚴冬計畫到底是為了什麼,才讓你們兩個人也不願意站在至冬的普通人這一邊?」雖然這一問,把兩位執行官都問住了。但公子的回答,卻點出了整段劇情最關鍵的一個資訊差:至冬人,並不覺得這是「犧牲」。如果沒有嚴冬計畫,民眾確實可以拿到更多取暖資源,但那改變不了國家面臨的根本威脅。至冬的人民非常清楚這一點,所以他們爭的從來不是「該不該做」,而是「資源要怎麼分」。

到這邊我們才發現,原來這個國家從上到下,都是有共識的。只是這個共識背後的那個「根本威脅」,才是這次劇情最後要講的東西。眼看執行官這條線問不出更多了,我們把目標轉向反對派——「呼嘯社」。由阿羅夏幫我們引薦,加入之後我們才知道,他跟歌唱家沃雅妮莎都是呼嘯社的成員。不過呼嘯社的立場並不極端,他們只是希望一般民眾別過得那麼苦。而真正極端的,是一個代號叫「萊萊可」的人。她會用各種手段,逼議會成員給嚴冬計畫投反對票。就像這次在皇都評議會上,製造廠老闆楚古諾夫這次竟然投了反對票,大家一致認為,就是萊萊可幹的。會後我們跟公子、木偶一起推理萊萊可的真實身分,結果越說越像奧黛塔:條件高度重合,而且她的父親就死在嚴冬計畫的前期行動中,這下動機也有了。於是公子把一張票交給我們,他本來明天要陪妹妹冬妮婭去看奧黛塔的彩排,但現在去不成了,剛好我們可以藉這個機會,去劇院找奧黛塔問清楚。而這一場彩排——就是一切的開始。

死亡戲劇(上):六天狼人殺

第一夜
接下來就是準備狼人殺遊戲的開始啦。隔天,我們抵達科洛列夫茨基劇院。一開始沒找到達達利亞的妹妹在哪裡。台上,奧黛塔正在起舞。台下,軍械宮的研究員米提亞看著那支舞,忽然靈感乍現,正要在筆記本上落筆,此時這裡也安排了一個鏡頭,在那一瞬間,劇院光影交錯。後續奧黛塔的表演結束後,眾人一起合照留念,旅行者也看到了唯一年紀符合達達利亞妹妹年紀的女孩,還看到她頻頻咳嗽,好像是天冷著涼的感覺。然而接下來,一場暴風雪把所有人困在了劇院裡。就在眾人對著大雪一籌莫展的時候,有兩個人先後走出了劇院。一個是劇團的工作人員德莫夫,後續他一去不返,完全失去音訊。另一個是獵人阿羅夏,他沒過多久就安然回來了,還帶回一個消息:外面一個活人都沒有,這場暴風雪不對勁。不過好在一向嚴謹的軍械宮少校瓦列里,出發前也給手下留了命令:假如三個半小時內他們沒回到軍械宮,就立即派武裝隊伍來接應。結果約定的時間早就過了,援軍始終沒出現。哪尼,是不是這場暴風雪也把軍械宮的軍隊給阻擋在外面,連軍械宮的軍隊都突破不了的暴風雪,就憑旅行者這幾個人怎麼可能出得去?雖然感到困惑,但或許等到白天,暴風雪就會退去了吧?於是第一夜,眾人就在相對輕鬆的氣氛裡渡過了。天黑,請閉眼…今晚死的人,會是誰?

第二天
天~亮了。第二天早上,兩名富商索布列娃跟托爾戈夫,被發現死在房間裡。瓦列里立刻做出判斷:排除所有常規謀殺的可能、並且又在封閉又壓抑的環境裡,相信這裡的人不可能接受「沒有兇手」這個答案。沒錯!這就是一場密室殺人案件!眾人開始推理,死去的兩名死者都是富商,就這個特徵,讓做為工廠老闆的楚古諾夫第一個跳出來,把矛頭指向專門威脅富人的萊萊可。所有人都急需一個解釋,他的指控剛好填補了這個空白。因此所有人也都把懷疑都投射到萊萊可身上。然而沒想到,奧黛塔做了一個看起來像自投羅網的決定,她竟然自曝身分,承認自己就是萊萊可因為如果她不站出來,萊萊可就永遠會是那個擋箭牌,所有人的精力都會耗在無意義的追查上。由於當前也沒有太多的證據和線索,於是今晚旅行者和瓦列里輪流來守夜,其他等明天早上再說。天黑,請閉眼,今晚死的人會是誰?

第三天
天~亮了。在第二晚,又有兩個人死了,萊帕娜跟庫里什,是兩位劇院的普通工作人員。這下昨晚的推測又說不通了。如果萊萊可專門針對富人,那根本沒有動機對他們下手;而且當晚我們跟瓦列里互相看管,奧黛塔不可能無聲無息地動手。排除所有的不可能,剩下的那個即使再不可思議,也是事實。能解釋這一切的,只剩下靈異。也就在這個時候,一份調查報告跟一張字條,恰到好處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。報告提到劇院地脈的特殊性,字條上寫著幾個字——「『死亡』已在身邊」。於是這裡眾人推導出了一套規則:劇院的地脈在渴求靈魂,而混在人群裡的「死者」,就是地脈定位靈魂的座標。只要人群裡還有死者,地脈就會在夜裡吞噬掉相同數量的其他靈魂。換句話說,只要找出藏在裡面的死者,死亡就會停止。這裡也就開始了很有趣的推理狼人殺玩法,同時順著這個思路查下去,傭兵施拉姆被推到了台前。面對指控,他一開始還在開玩笑,想到自己的水妖大小姐戀人時甚至傻笑起來。直到他脫口而出一句「妖精和人類不是在打仗嗎?」這時瓦列里那句冷冷的回覆,像冷水澆下:「至冬最近的內戰,是四百多年前。」施拉姆這才慢慢想起來。四百年前那場妖精與人類的戰爭中,他為了保護水妖大小姐莉季雅,死在了這座劇院裡。因為地脈相隔,他的靈魂一直徘徊在此,沒有離開。想起一切之後,他只想確認一件事:他想守護的那個人,後來還好嗎?

在從沃雅妮莎那邊得知後續莉季雅活了下來、還留下許多子嗣之後,施拉姆再無遺憾,轉身走進暴風雪裡,迎來了遲到四百年的解脫。這邊順帶補一個對後面很重要的背景:當年那場內戰,是女皇驅逐了大部分妖精,又以雷厲風行的手段鎮壓人類動亂,才把戰事平息下來的。也因為這樣,很多妖精因此很恨她。但站在今天回頭看,其實女皇是刻意把所有矛盾的矛頭都引向自己,用一身罵名,換來了人類與妖精之後數百年基本相安無事。我們也從這邊稍微得知了關於女皇的一面。而在夜裡,奧黛塔也私下告訴旅行者一件事,她曾經在軍械宮,親眼目睹米提亞死亡不過這裡兩個人分析過,軍械宮跟劇院隔著一段距離,因此米提亞不符合「在劇院裡死亡」的條件,所以就先把他的嫌疑排除了。天黑,請閉眼,今晚死的人會是誰?

第四天
天~亮了。昨天施拉姆走了。按照旅行者一行人推導出的規則,找出死者,死亡就該結束了。可是昨天夜裡,瓦列里竟然死去了。就在這時,米提亞在這時候想通了一件關鍵的事:從一開始,死去的人就是「兩兩成對」 而施拉姆離開之後,每晚死去的人數,剛好也少了一個。這代表什麼?代表混在眾人之中的死者,本來就有兩位。而施拉姆走了,就代表剩下的人裡面,還藏著另一個這個推論,把所有人再一次推向了猜忌的深淵。而米提亞也點破了一個旅行者一直忽略的問題:「你身邊的那個冬妮婭,真的是冬妮婭本人嗎?」不過這個質疑,最後被楚古諾夫給消解掉了。他站出來替那個女孩擔保,說她絕對是活人。既然有楚古諾夫擔保,而奧黛塔又提出曾在軍械宮親眼看過米提亞死去的證言,那這樣嫌疑人就又只剩下米提亞了,雖然米提亞也不確定自己怎麼死的,但如果那個藏著的死者真的是他,那他只要離開,死亡就會停止。所以他不辯解,就這樣自己走進了暴風雪 第四個晚上,劇院裡的人已經剩下不到一半。因為米提亞跟瓦列里的離開,冬妮婭很難過。旅行者為了安慰她,跟她講起了自己跟派蒙的故事。而沃雅妮莎,則在睡前為她唱起了一首水妖的招魂曲。對水妖來說,歌聲是靈魂發出的聲音。而這首招魂曲,是祈願逝去的親友能夠守護我們,也願他們循著歌聲,趁著夜色回來看看。她唱這首歌的時候,不只是唱給冬妮婭。還有施拉姆、萊帕娜、庫里什、瓦列里,以及劇院裡所有還活著、卻已經漸漸麻木的人。天黑,請閉眼,今晚死的人會是誰?

第四夜
在旅行者睡著後,又像以往一樣持續作夢,最近這幾天,總是夢到自己出現在一個沒有盡頭的螺旋高塔,黑霧不斷蔓延逼近、我們只能拚命向上奔逃;最後夢見同伴被黑霧吞噬;夢見星星是起點、門先生犧牲。這些夢很怪,但當下沒有人能解釋它們。而事情就這樣一夜一夜地走到了盡頭。而在第四夜的夢裡,更是出現了像是冬妮婭外型的「夜禱」靈體,遠看簡直像個紅衣小女孩,不只給你來個臉突,還有緊張刺激的追逐戰,洛洛玩到這邊的時候,甚至還剛好是鬼門開的三更半夜,真的是玩到心兒怦怦跳,而沃雅妮莎也出現在了夢裡,但這裡的沃雅妮莎是以「守護靈」的身分出現的。你發現了嗎?夢裡的沃雅妮莎在拚命保護大家,而現實裡的她,最後也是用歌聲替別人引路、把生路留給了別人。 同一個人,在兩個世界做了同一件事。

第五天
天~亮了。殘酷的是,米提亞離開後,沃雅妮莎還是死了。這也證明了,米提亞根本就不是那個死者。那死者到底是誰?回頭盤點,所有人的身分都能互相佐證,只有一個人例外——那就是冬妮婭 而她之所以被排除,靠的不是證據,是楚古諾夫的一句擔保。於是奧黛塔轉向了楚古諾夫,當面質問他: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?並且從冬妮婭的口中得知,原來她的哥哥根本就不是達達利亞。謊言也就在這一刻崩了。楚古諾夫這時才承認,他其實從一開始就看穿了。他從女孩的咳嗽跟霜仙花葉子的藥方,認出那是幾百年前流行病的「雪咳」,而雪咳在當今已經有藥可醫,因此現在根本不可能還有人靠需要靠熬藥續命。需要靠熬藥撐著的,只可能來自那個還沒有藥的年代。所以楚古諾夫老早就知道,冬妮婭早已死去。至於為什麼他卻選擇說謊,就要等到後面,我們才會明白他真正的想法。而為什麼我們當初用「冬妮婭」這個名字來和這個女孩相認,則是幾百年前同樣與哥哥約在劇院的女孩,以為這是怕她被別人認出來的暗號。而她真正的名字,其實叫做「塔詩佳」。隨著偽證被戳破,那個一直被我們當成冬妮婭的女孩,她的真實身分也終於揭曉。她也在這一天,離開了劇院。但這時又發生了一件沒有人能解釋的事,明明前一天已經走進暴風雪、離開了這裡的米提亞,居然回來了。

第六天
隨著米提亞歸來,所有的線索也終於要合攏了。 我們在米提亞的手掌上,發現了米提亞在失去意識前,用自己的血在手掌上畫下的死之執政-「若娜瓦」的符號,旅行者這時也想起阿羅夏告訴過她的一個至冬的傳說,有關於死神會在人要死去的時候,化作熟悉的人前來引渡他的靈魂。而前面所帶出的那句「『死亡』已在身邊」,指的也可以是「死神」已在身邊,已經化身成為熟悉的人。所有人的目光,也同時聚焦到了那個從第一天就表現得最反常的人身上。沒錯,就是阿羅夏這時阿羅夏的瞳孔也變成和若娜瓦一樣的花紋,哼哼,我最討厭像你這種直覺敏銳的小鬼。那或許看到這邊也有很多人會納悶?為什麼是阿羅夏、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?讓我們再回到一開始米提亞靈感乍現、正要在筆記本上落筆的那一刻,原來其實從那一瞬間,若娜瓦的「死之詛咒」被觸發了,劇院裡的所有人,包括旅行者自己,全部都已經死了。那為什麼沒有人察覺?正如劇情裡提到的:人類對自己的死亡,並不一定會有認知。再來也是關鍵的一點,其實這座劇院的地脈,曾經被天使改造過。 靈魂在這裡不會消散,反而能保留住和生前幾乎一致的外貌、觸感、思考能力,甚至連疼痛都有。因此他們不是鬼魂。而是以完整的靈魂形態,繼續「活著」。至於那場永不停歇的暴風雪呢?其實那是地脈阻隔所形成的邊界 因為現實世界裡,眾人只是短暫進入死亡狀態;可在死後的世界裡,他們卻經歷了好幾天的暴風雪圍困。兩條時間線並行,卻不同步。

死亡戲劇(下):兩層真相

第一層真相
知道這些事後,我們再回頭看。為什麼演出前找不到冬妮婭跟施拉姆?因為那個時候的他們,本來就不在活人的世界裡。他們是在詛咒觸發之後,才「出現」在觀眾席上的。為什麼德莫夫走出去回不來、阿羅夏卻能全身而退?因為那時候回來的阿羅夏,早就已經不是阿羅夏了。因此第一晚也確實就是死了兩個人。再來為什麼旅行者會一直做那些夢、而且只有他一直被「夜禱」追?因為旅行者是降臨者,他能窺見這個世界的規則。那些夢不是預兆,是他的能力在提前告訴他答案。而旅行者既然也已經跟若娜瓦正面槓上了,洛洛在想,或許這份降臨者的能力,未來也有機會成為破解死之詛咒的破口。而在施拉姆離開之後,事情有了變化,在當天夜裡,死去的人少了一個。米提亞由此推算出關鍵:從一開始,死者就是兩兩成對 這代表混在旅行者之中的「死者」,本來就有兩位。施拉姆走了,剩下的人裡一定還藏著另一個。而那個人,就是我們身邊的那個「塔詩佳」。

還有一個劇情一開始就埋下的認知錯位,雖然我們知道冬妮婭會來,卻從來沒見過她的樣子。 所以當合影結束、我們看見那個年紀相仿、身形孱弱的女孩時,下意識就把她當成了冬妮婭。而她——塔詩佳,也以為「冬妮婭」是哥哥安排的暗號,因為那是故事書裡的假名。旅行者沒見過冬妮婭,所以不會懷疑;塔詩佳以為那是哥哥的暗號,所以也不會懷疑。兩個人各自握著一半的誤會,剛好拼成了一個沒有破綻的答案。拆穿這件事的是楚古諾夫。他從女孩的咳嗽跟霜仙花葉子就知道,這個頂著冬妮婭名字的女孩,其實早已死去。但他做了偽證。只因為他對亡女伊澤卡的執念,讓他把情感投射到了塔詩佳身上,甚至想把這個已經死去的女孩帶出劇院、為她治病。而這份私心,最終導致了後面的悲劇。至於沃雅妮莎,她在睡前為塔詩佳唱起了水妖的招魂曲。這也讓洛洛想通了一件事:這個死後的世界,撐著它的根本不是什麼物理法則,而是「放不下」。施拉姆放不下莉季雅,所以卡了四百年;塔詩佳放不下等哥哥,所以硬撐成活人的樣子。而沃雅妮莎那首歌,唱的正好就是「回來看看吧」,基於這些放不下的情感上面,又壓了一句邀請。所以米提亞才回得來。最後,才又回到阿羅夏身上,這才發現他早就被死之執政若娜瓦替換掉了。也就是這場狼人殺的最終兇手。現出真身的她,甚至還隨意得又帶走了奧黛塔和楚古諾夫的靈魂。再死了兩個。

第二層真相
若娜瓦的登場,也讓旅行者眾人拚了六天、死了那麼多人才推理出來的那套「地脈吞噬」規則,在若娜瓦的彈指之間,變成只是一場消遣這是因為眾人因死之詛咒而死,而靈魂又因為劇院地脈被天使改造過,沒辦法正常回歸地脈,就這樣卡在了生與死之間。因此若娜瓦必須出手,把這些靈魂引導回地脈、再讓地脈把他們吐出來。但問題是…這裡的地脈,一天只能處理兩個靈魂所以她只能等。那等待的時間要做什麼呢?她就順手辦了一場死亡遊戲。既能轉移死者的注意力、避免不必要的麻煩,又能打發時間;而且劇院裡剛好有兩個累積了大量執念、沒辦法直接回歸地脈的靈魂,也就是施拉姆跟塔詩佳,順便一起處理掉。啊~你以為你成功當上了柯南,破解了一場命案,其實你只是活在死神的時間表裡。「『死亡』已在身邊」這句話,再結合前面阿羅夏分享的傳說:「死神會化作熟悉的人來引渡」,不只是代表死去的人已經混在身邊,就連死神本人,也早已站在眾人之中。講到這裡,洛洛想順便延伸一下。因為若娜瓦說明的那條死亡規則,其實可以拿去解釋《原神》裡好幾個角色的狀態。她說:如果因為死之詛咒而死亡的靈魂,沒能在短時間內回歸地脈、錯過了「時機」,就會永遠處於生與死之間,也不再受到死之權能與生之權能的影響。最直接的例子,就是我們剛剛講過的施拉姆塔詩佳,靈魂沒能回歸地脈,卡在生死之間,徘徊了四百年。第二個例子更有意思,而且會回溯到納塔,那就是卡皮塔諾還記得嗎?他本名瑟雷恩,五百年前是坎瑞亞的軍官,坎瑞亞滅亡之後,被死之執政下了「不死詛咒」,所以這五百年來,他一直死不了。你把這兩件事擺在一起看就會發現:正因為他不受死之權能影響、死不了,所以在納塔,他才能替瑪薇卡付掉動用若娜瓦之力的那個代價。 7.0這條規則,等於反過來把納塔那段的原理補完了。

隨著旅行者和米提亞的合力進攻,暫時將若娜瓦打退後,眾人也逐一在劇院中醒了過來,彷彿剛剛只是不小心做了一場夢。不過這邊也要先澄清一個地方,就是前面所發生的並不是一場夢。他們是真的死了。只是在現實世界裡,眾人只是短暫地進入了死亡狀態;而在死後的世界裡,他們卻實實在在地熬了六天。至於為什麼會醒來,其實答案從頭到尾都在若娜瓦身上,把靈魂送回地脈、再讓地脈把他們吐出來,這件事本來就是她的工作。那個「吐出來」,就是復活。所以嚴格說起來,她也不是被我們打跑的。她只是把該做的事做完了,然後就走了。而醒來之後,最關鍵的一件事就是,大部分人,都不記得發生過什麼了。這正是死之詛咒真正的目的,利用死後復生會失憶這一點,把該被抹掉的東西一起抹掉。還記得這一切是怎麼開始的嗎?是米提亞的那個靈感。若娜瓦從頭到尾要抹掉的,就是他腦子裡閃過的那個靈感,而她用的手段,就是想要利用死後復生會失憶這一點,讓那個念頭連同記憶一起消失。至於其他十二個人,全部都是被順帶的。十三條人命,只為了刪掉一個人腦中的一個想法。但最諷刺的地方來了。這場詛咒最想抹掉的那個人,偏偏就是記得最清楚的那一個。因為米提亞,他把若娜瓦的符號,畫在了自己的手上。不得不說他的膽子是真的大。他顯然是知道在死後的世界裡,就意識到自己會失憶,所以想辦法留了一手。而另一個沒有失去記憶的是旅行者,因為他是降臨者,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來就管不到他。而更有意思的是後面那一幕:醒來沒多久,米提亞又靈光乍現了一次。但這一次,他什麼都沒說。他直接閉上嘴,回了軍械宮,他學乖了。至於其他人,記憶都變得很模糊。但他們還記得那段經歷帶給自己的情緒。所以旅行者才會讓瓦列里把剩下的人重新聚集起來,把這六天發生的一切,從頭到尾說一遍。而其中最令人唏噓的,是楚古諾夫。他在這之後,真的把自己的工廠關掉了。那間他壓榨工人也要撐下去、對逝去的女兒唯一的情感寄託。然後他說了一句:「伊澤卡,該休息了。」至此他也終於願意放手了。

爆點一:派蒙的真實身分

派蒙是天空島的造物
在離開劇院之後,我們回到住處,結果發現派蒙被丑角帶走了。著急的旅行者一路追到軍械宮,就在那裡,7.0版本第二個大爆點揭曉了。還記得我們一開始提到過的兩件事嗎?派蒙的身體不舒服,還有丑角好像認識派蒙。到了這裡,劇情帶出的答案是:派蒙是天空島的造物。而挪德卡萊那套「把月亮拉下來」的技術,丑角早在五百年前的坎瑞亞就已經用過一次了,而那一次被拉下來的,正是派蒙。這個時間點非常關鍵,因為它至少能推出兩件事,不過這兩件都還是推測哦。第一個是在派蒙被拉下天空島的時間,是早於旅行者的血親被召喚到坎瑞亞的時間。所以那個還沒有失憶的派蒙,很可能跟反主曾經認識。第二個是五百年前派蒙就已經在坎瑞亞了,而天理同樣在坎瑞亞災變時現身過,因此這暫時推翻了「天理就是派蒙」的說法。當然我們還是不能排除派蒙未來會成為天理的可能,但至少可以確定:過去跟現在的派蒙,就是旅行者身邊最好的夥伴。

為什麼回收派蒙?
那若娜瓦為什麼要回收派蒙?其實一開始,她根本沒有察覺到派蒙的存在,是剛好看見了才發現。這也足以證明現在的派蒙身上,確實不具備任何力量。她自己也說了:「這東西雖然是天空島的造物,但又不蘊含任何天空島的力量,更別說權能。」這基本上排除了「派蒙是被封印的存在」或「派蒙是某個藏著巨大力量的容器」這類猜測。但她還是說要「回收」派蒙。雖然劇情沒有明說。不過從派蒙接觸到軍械宮那種專門剋制天空島的專用能量時、身體會感到不適這件事來看,即便她自身沒有力量,她跟天空島的能量體系之間,依舊保留著某種聯繫。順帶一提,若娜瓦提到派蒙的時候,鏡頭特意給了派蒙王冠一個特寫。有人因此推測這暗示著派蒙跟「理之冠」的關係,啊啊啊~不覺得至冬版本的料感覺準備要越爆越多嗎?

丑角與派蒙的過去
在若娜瓦準備要回收派蒙時,丑角竟然也立即挺身而出。身為坎瑞亞人的丑角,在五百年前的坎瑞亞,他對這個從天而降的造物其實相當漠視。那時候的他滿腦子都是跟賢者海洛塔帝的權謀鬥爭,根本沒把派蒙放在眼裡。可是五百年之後,他說:「而如今的你在我眼裡,像是那個瘋狂的時代留下的唯一不瘋狂的東西,值得受到保護。」真的是太帥啦。在如今的丑角眼中,坎瑞亞的一切都是瘋狂的,不論是黑王的野心、賢者的算計、深淵的侵蝕、天理的懲罰。只有派蒙從頭到尾什麼都不知道、什麼都沒參與,只有她是那攤淤泥裡,唯一乾淨的東西。

派蒙象徵旅行者的世界
而在死亡戲劇裡,旅行者說派蒙是他的「嚮導」。身為降臨者,旅行者對提瓦特始終隔著一層旁觀者的疏離感。是派蒙的存在,讓他跟這個世界產生了真實的連結。「她貪吃貪睡貪玩,可又是個好嚮導。是她的真實,賦予了我整個世界的真實感。」第四個夜晚,旅行者還說:「我在試著克服這種疏離感,但也真的⋯⋯很想她。從某種意義上講,對我而言,她象徵著這個世界。」而這句話,甚至早在七聖召喚的卡牌上就已經回應過了——「你是萬千星辰中的一顆,於我而言,卻是整個世界。」最後更是爆發出從來沒看過如此憤怒的旅行者,與死之執政的正面開戰,我們也可以看到,從頭到尾,旅行者把在七國旅途中所掌握的元素之力通通使出來,而若娜瓦卻只是輕輕用手指就彈開,兩者之間實力的差距十分巨大,而來到這邊,也開始牽扯出我們與派蒙這七年間種種情感連結,洛洛也很有預感至冬版本的旅行者與派蒙,可能真的也要準備發生什麼大變動了。

爆點二:嚴冬計畫的真面目

槲寄生計畫
再來第二個爆點。劇情一開始拋出的那個問題,嚴冬計畫到底是為了什麼?答案也在軍械宮這裡揭曉了:嚴冬計畫集中的所有資源,是為了供給「槲寄生計畫」,製造一把能夠弒神的武器。而「槲寄生」這個名字,也來自北歐神話。光明之神巴德爾預知到自己的死亡,

他的母親於是求遍世間萬物,讓它們發誓不傷害自己的孩子。

但她唯獨忽略了一種東西,那株生長在陰影角落、毫不起眼的槲寄生。

最後,巴德爾就是被邪神洛基,誘騙巴德爾盲眼的兄弟霍德爾,

用槲寄生做成的枝條或飛鏢拋出致命一擊殺死巴德爾的。而這件事,也成了諸神黃昏的開端。

而槲寄生象徵的,也就是傲慢的代價。因為在神話學中,槲寄生也代表命運的不可預測性。即使是神祇,用盡特權與力量想逆轉預言,依然會因為那1%的疏忽而崩潰,證明了神也無法超越宿命。

而在最後的畫面裡我們可以看到,那把長槍,正是在「超越」PV的結尾中,女皇與若娜瓦對峙時手上握著的那一柄。有人還發現,槍身上還包裹著生之執政的方格紋。假如這個觀察成立,那就代表女皇跟萊茵多特之間的交易,還很可能包含了生之執政的權能生與死相對。這極有可能,就是女皇對抗若娜瓦的底牌之一。到這裡,若娜瓦所做的一切也就說得通了。死之詛咒的本質,是利用人死後復生會失憶這件事,來阻止至冬研發出能夠對抗天理的武器在此之前,死之詛咒已經爆發過很多次,而且地點大多集中在軍械宮裡面。這也解釋了一個長久以來的怪事:為什麼至冬向軍械宮投入了海量的資源跟實驗,卻遲遲沒有進展?因為每一次詛咒爆發,研究進度就被清零一次。但即便如此,米提亞跟那些研究員們,還是一次又一次地突破了桎梏。他們用無數微小的堆疊,硬是堆出了如今這把足以對抗天理的長槍。

神的侷限性?
那要怎麼對付若娜瓦?米提亞在事後提議:全面暫停實驗。因為現在至冬的科技已經被若娜瓦鎖死了,只要出現能夠威脅到天理的技術進展,周圍的人就會死。所以在搞定若娜瓦之前,繼續投入只是浪費資源。不過反過來想,這其實也證明了一件事:至冬的研究方向是對的。而突破口,就藏在若娜瓦自己說過的一句話裡:「死亡降臨,只是因為死期已至。」這句話放在一般語境下可能就像是「人被殺,就會死」一樣的廢話。但這裡是提瓦特,天理已經為眾生規劃好了命運,而若娜瓦作為世界規則的一部分,在不背叛天理的前提下,她是不能違背天理定下的規矩的。 這,就是她的局限性。

奧黛塔的告別與和解

在最後的收尾之前,還有一段也是有關於奧黛塔的部分。也是洛洛個人最喜歡的一段。奧黛塔熱愛芭蕾,卻迫於生計加入了愚人眾。她的父親是女士的部下,在某次任務中犧牲;母親因為過度悲傷,在表演中摔斷了腿,再也跳不了舞。家裡就此沒了收入。後來女士羅莎琳前來慰問,提議讓奧黛塔加入愚人眾。母親本想拒絕,是奧黛塔自己選擇了加入。所以無論是加入愚人眾、還是接受羅莎琳的訓練,學習怎麼在冰天雪地裡戰鬥、怎麼壓制情感,全都是被迫接下的命運只有芭蕾舞,是奧黛塔唯一自己選擇的東西。她用舞蹈反抗羅莎琳,其實是在用真實的自我,反抗「女士」這個身分對她人生的覆蓋。她不想成為第二個為了任務捨棄一切的羅莎琳。所以她會一邊執行愚人眾的任務,一邊又用萊萊可的身分,在暗處反對嚴冬計畫。可是女士,偏偏就選中了她。或許羅莎琳在奧黛塔身上,看到了自己早已丟失的東西。她清楚舞蹈對奧黛塔意味著什麼,也真心希望她能守住那份純粹。而原本在劇情中,奧黛塔拿出了一個讓派蒙取暖的燃珀,說道這是羅莎琳原本用來發給下屬的「監視器」。它也是羅莎琳做為控制狂扭曲性格的體現,她用燃珀看著自己的人。而奧黛塔手上那一顆比較特殊,它體現的是她們兩個之間那段扭曲的關係。所以她在遺言裡交代僕人:把燃珀中的火焰換成兩界之火,讓奧黛塔可以燒掉記憶。這是羅莎琳想送給她的禮物:一份她自己終其一生都沒能得到的自由。

不過洛洛想幫羅莎琳說一句話——她是真心的她是真的在奧黛塔身上看到了自己丟失的東西,也是真的希望她能守住那份純粹。這些都不是假的。只是羅莎琳這個人,一輩子只學會了用一種方式去愛人,那就是控制。你看她做的每一件事:她「選中」奧黛塔當接班人、她替奧黛塔「安排」那條退路、她「決定」讓她可以燒掉記憶,全部都是羅莎琳替對方做的決定。連最後那份自由,都是她單方面塞過去的。而她也想不到別的容器,因為那顆監視用的珠子,就是她跟人建立關係的唯一方式。所以雖然這份溫柔是真的溫柔,但它同時也是另一種控制。 但這裡有個很微妙的地方。那把火要燒掉的,是奧黛塔人生中最痛的那一段。可是決定「這段該不該留下來」的人,從頭到尾都不是奧黛塔自己。羅莎琳連她該怎麼跟過去和解,都替她想好了。所以只要奧黛塔按下去,她就永遠活在羅莎琳替她選好的那條路上,連放下,都是別人安排的。最後,奧黛塔在女士的冰墓前緩緩起舞,用一支獨舞,和那個人做了一場遲來的告別。然後她在漫天風雪裡砸碎了燃珀,任由火焰把那封信燒盡。那顆看了她那麼多年的珠子,就這樣碎在雪地上。她拒絕遺忘,也拒絕別人替她決定人生。但洛洛覺得最漂亮的是,她不是在拒絕羅莎琳。我們看她的順序:奧黛塔先在墓前跳完了那支舞,然後才砸碎燃珀。那支舞,是承認她與羅莎琳那份感情確實存在過;那一砸,則是拒絕那份感情替她做的決定。她接受了那份愛,但拒絕了那個形狀。所以她選擇記住羅莎琳,記住訓練時的痛苦,記住那個夜晚對方沉默離去的背影,也記住自己曾經那樣恨過她。因為只有完整地接納所有過往,她才能真正理清「女士」這個身分對她的意義。唯有帶著全部的記憶往前走,她才能找到真正屬於自己的路。

神不懂愛

最後的最後,也終於是要在7.0尾部接上了這次版本真正的主題:「無神憐愛的雪國」。這次的版本主題,給人一種哲學思辨的感觸,在冰冷的至冬國中,冰之女皇為了對抗天理,拋棄了部分凡世的情感與溫柔、以及若是劇情過完後,在其它的世界任務中,也可以探討到神明或超凡,在面對苦難時,所展現出看似「不懂愛」、或是過於冷酷的抉擇。而再回頭看看若娜瓦。十三個人、六天的掙扎、恐懼與犧牲,在她眼裡是什麼?「況且你所說的犧牲,只是人類創造的概念罷了。在我看來,不過是一種死亡之前的自我滿足。幻想著自己的行為,能從我手中奪回一些什麼。呵,真是可笑。」德莫夫、瓦列里、米提亞為了其他人主動犧牲;施拉姆為了保護愛人而殞命;沃雅妮莎用歌聲為他人引路;就連最自私的楚古諾夫,都不惜做偽證,只為了讓塔詩佳有一絲活下去的可能。但若娜瓦近距離看完了這一切。她有任何觸動嗎?沒有,她手一揮,就隨意奪走了奧黛塔跟楚古諾夫的生命。不論是愛情、奉獻、尊嚴、人性——通通都不在乎。這或許,也就是若娜瓦「神的局限性 死之執政看似有著無上的權能,卻也因此永遠無法理解凡人的感情。而四執政是天理的影子,某種程度上,他們的行事風格,就是天理意志的投射。所以我們現在回頭看冰之女皇,那個看似為了平息戰事,寧願把所有矛盾都引向自己、背了一身罵名。她賭上整個國家舉起反旗,這無關個人的野心,而是人與神之間不可調和的矛盾。這裡是無神憐愛的雪國。但正因為神不懂愛,為了守護人的愛,他們必須成為超越神明的存在。

那以上就是今天洛洛關於《原神》7.0至冬版本的魔神劇情梳理與心得啦!有任何想討論的也歡迎在底下留言,這次的工作量真的非常巨大,但洛洛真的非常喜歡,就連世界任務也都有非常多伏筆值得細細挖掘,以洛洛的觀點來看,這次的敘事真的很強,一場狼人殺不只好看,還把整個至冬的核心矛盾一次講清楚,資訊密度高又幾乎沒有垃圾時間,是這幾年最好的開篇之一。至冬的雪不會永遠掩蓋真相,這場抗爭,才剛剛開始而已。雖然真的沒想到竟然玩個《原神》玩到頻頻尖叫,膽小如鼠的洛洛下次不敢在凌晨看劇情了。最後也歡迎分享給其他對於《原神》有興趣的朋友們,感謝你看到最後,我是虛擬Youtuber璐洛洛,我們下次見囉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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